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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诗海遨游六十年——《译诗漫笔》前言 飞白 2017-2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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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海遨游六十年——《译诗漫笔》前言
作者:飞白 第427期 2017-2-22


诗是每种语言开出的绚烂花朵,代表每种语言最精华的部分。所以在中国,不写诗的人也学唐诗宋词;就外语而论也是一样,学外语可以从实用部分开始,但想要提高就不能不学它的诗和文学了。同理,学翻译者也不能局限于实用翻译,懂一点诗翻译对提高翻译质量是很有帮助的,这是我的切身体会。

  如今诗在书市上比较受冷落。全球化时代翻译已成热门,诗翻译却属冷门。一千个从事翻译的人中,也不见得有几个会尝试译诗。就算译诗是一种微妙的艺术吧,谈如此“小众”的艺术有没有意义?大家感不感兴趣呢?

  从实用角度看,诗翻译确是既无用又不赚钱。虽在翻译史上文学经典翻译曾长期居于主角地位,但当代世界上信息译和功效译爆炸式增长,艺术型翻译被挤到边缘,无法与海量的实用翻译相提并论了。但从翻译的生态学和“调色板”角度看,诗翻译在翻译世界里仍有非常重要的位置;从我的接触中,也可知爱诗的青年仍然为数众多。因此我很高兴应邀参加“译家之言”,来谈译诗艺术。

  大家也许觉得译诗艺术有点莫测高深,我将试着揭开它神秘的面纱;大家也许觉得译诗艺术过于特殊,我将试着说明它与各型翻译的普遍联系。诗是每种语言开出的绚烂花朵,代表每种语言最精华的部分。所以在中国,不写诗的人也学唐诗宋词;就外语而论也是一样,学外语可以从实用部分开始,但想要提高就不能不学它的诗和文学了。同理,学翻译者也不能局限于实用翻译,懂一点诗翻译对提高翻译质量是很有帮助的,这是我的切身体会。

  我这“译诗漫笔”系列,其实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就开始写了,当时曾引起译界的关注和热议,前辈诗人卞之琳还曾给以热情鼓励,并誉之为“中国译诗艺术的成年”。但我因工作繁忙,写了几篇就暂时搁置了,而且一搁就三十年,直到在浙江大学、云南大学都下课专做科研后,才有机会续成全书。这倒也好,因为在八十年代初,我虽已积累了各种翻译工作经验,也翻译出版了十多本世界名诗,但在翻译理论方面尚准备不足;虽然我早就有自己的翻译主张,但也尚未作出明确的概括,有时还从众用“传神”之类的笼统说法。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把翻译主张归纳为“风格译”,九十年代起又给研究生教了十五年翻译学,因此现在再继续谈译诗艺术就比当年角度开阔,说得也应该更全面清晰和更有趣味了。

  今天恰逢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,这使我忆起:恰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十周年之际,我于1955年秋开始翻译一部反法西斯战争名著——曾经传遍苏联红军前线战壕的长诗《瓦西里·焦尔金》。这之前我读外国诗已有多年,但没译过,直到特瓦尔多夫斯基这部“在场”的诗打动了我,而我试译的段落也打动了战士朋友,于是贸然决定翻译整部长诗,这是我译诗歌名著的开端。屈指算来,我的译诗已走过六十年路程,书(包括著译和主编,主编《世界诗库》等书比著译还费力)也出版到第四十五本了。除其中“文革”十年外,我的全部业余生活一直与译诗为伴,而译诗航迹遍及世界,我因而得到了一个“诗海水手”的昵称。

  那么,继我的前一本讲稿《诗海游踪》之后,听老水手再来讲述《译诗漫笔》吧。

  2015年9月3日译诗满六十周年之际于云南大学外国语学院

  (标题为编者所加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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